25 迷乱梦境（微）

穆北望总是在他面前装作一个很成熟一样，就算为了一样东西抢得差点陨落，但到自己面前还总会假装那东西很轻易拿到一般，眼巴巴地给自己，还抿着嘴巴希望得到夸奖。

    如果说他人生的前一半都是和林解与相依为命的话，那么后大半段，都是在想办法照顾着这个被塞到自己手上的徒弟。

    “告诉我什么破了？”

    又来了，那个问题又来了。

    卫辛感到罕见的烦躁，丹药还是红莓，他要怎么说另外一个才能满意，还是什么都不说。

    他本来就感觉脑子混乱，现在那声音却一直逼问着他，像是之前那个心魔一样阴魂不散。

    “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破了？”

    卫辛感觉脑袋越来越痛，林解与拉着他承诺两人一起成为道侣和院落前那道雪痕不停交换着。

    不要再问了，卫辛揉了揉太阳穴，这个问题的选择权永远不在他。

    林解与也好，穆北望也罢，他们俩本来就是道侣。

    就算林解与和他结成道侣又如何，穆北望和林解与的关系又不会改变。

    穆北望等了自己一天又怎么样，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他又不是什么仙丹异宝，怎么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卫辛揉着太阳穴的动作一顿，喜欢，他为什么要考虑让穆北望喜欢自己？

    思考到此，卫辛猛然惊醒，身后已是一片细汗。

    “怎么样了？你一直没醒，我以为是有什么反噬。”

    他听见了林解与的声音。

    他不设防地往上一看，却直接看见了穆北望和林解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