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个人难受地想缩起来，却被齐穆言压着腿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干呕。

    “和你说话也爱答不理。”

    又是一记沉闷的拳头打在rou上的声音。

    我又干呕一声，歪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捂住小腹，哽咽着求他停下，又不停地和齐穆言道歉。

    “每次都、道歉、每次都、继续这样。”齐穆言说一句话就打一拳，拳头一次比一次重地锤在我肚子上，我眼前发黑，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晕过去，连呼吸都痛，撕扯的痛。

    我说不出话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反而感到喉间一阵腥甜，一歪头，吐出来口血。

    齐穆言扯着我的头发逼我抬起头，脸凑近了看我，声音还是淡淡的没有起伏，“疼吗？你不是很疼吗？为什么不怕呢？你一直就那么贱吗？”

    我的脑袋又被甩到地上，后脑勺砸的极痛，感到齐穆言从我腿上起来了，被压麻了大腿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痒。

    “自己把裤子脱了。”

    我有点耳鸣，听到齐穆言这么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又被踹了一脚。

    “不想再被打就快点。”

    我转动着眼珠，小腹剧痛无比，动一下都疼，尝试了两下，实在没有办法做到弯着身子再自己脱掉裤子的动作。

    我流着眼泪摇头，满嘴都是血，一张嘴就顺着嘴角往下流。

    齐穆言站在一边看了我一会儿，还是没有再和我动手了，半跪在我腿间，连带着内裤把我的校服裤一把扯到了脚踝。

    “周充年。”齐穆言喊我的名字，我眼前像是蒙着雾，看不清，被他不轻不重地甩了两个巴掌，“被cao和被打选一个的话，你选哪个？”

    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做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