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春宫引祸水 Y火烧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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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否?射否?应是君先吾后!」 “哈哈哈!射否射否,应是君先吾后?简直趣哉,趣哉!”翟勠看得抚掌大笑,仅是读着这诗,他脑子里便不自觉勾勒出画中主仆二人于前一夜麝战,直至第二日依旧金枪不倒,马背寻欢的场景,品至细节处,旖旎与妙趣横生,让他意犹未尽,迫不及待继续朝后翻阅。 人物再次换成了乡村野地的两名壮年农夫,其中一人将另一人压在田间草垛上,锄头扔在一旁,扒裤撑腿,掰臀露穴,扶住阳具便要入洞。天上日头毒辣,晒得衣衫不整的二人大汗淋漓,画面既香艳又透着原始的野趣,一旁题诗则更是贴切: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翟勠又是一番大赞,心中对观潮居士已佩服得五体投地。这诗明瞧着是首正大光明之作,却压根经不得推敲,尤其配着这副靡艳春宫,但凡多琢磨一下,每字每句所透出的意蕴都是那般淫邪不堪。 自此,他对这「玉郎通赏」算是彻底来了兴致,手上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表情也一时惊奇一时感慨。 “妙,实在是妙!” “这姿势,男人间竟然还能这样?” “「势锁连环洞,痒筋绞不休」……不知男人那后穴里,究竟是何等新奇滋味……” 一幅幅精妙绝伦的奇趣春宫看得翟勠口干舌燥,胯下巨蟒也早已勃起,如一根青筋缠绕的白玉擎天柱,摇晃发亮,汁液津津。他一手执着画册,一手到胯下捉住那肉杵,毫不顾忌地当着周勤面开始搓弄起茎身,发出一阵啷当的水声。 周勤见翟勠撸得惬意,一时尴尬非常,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想到事情还没做完,只能耐着性子候在一边,可眼前画面实在太过香艳,翟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