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梦也梦也

睛变回了清澈的黑色，也重新拿回了控制自己身体的权利，随之而来的则是深不见底的乏力、疲惫，以及下身的麻木和酸痛。

    他颤抖地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床单湿漉黏腻地粘在他的大腿上，后穴里也不断流出来什么东西。封听抬眸，看向床边正在穿衣服的兰登。

    兰登和封听对上视线，停下系领带的动作，躬身要去吻他的眼睛，封听堪堪向后躲过，却又被兰登一伸手揽了回来，在眼皮上温柔地点了点。

    封听胃中翻涌，兰登也许是注意到了他苍白的脸色，勾唇一笑，“明明刚刚还扭腰扭屁股的，这下又装什么处女呢？”

    封听双手攥紧床单，紧抿着唇，垂眸不再去看兰登。兰登换好衣服便大步离开，虹膜扫描呼叫来电梯。

    “对了，封听，”离开前，兰登转过身对床上的封听说，“我和我弟找人给你从上海带了你要的什么古籍，下午黑天会送过来…呵呵我就是提醒一下你，免得你又被它吓到。”

    兰登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封听一人。他哆嗦着从床上起来，四个家居智能机器人接收到兰登的网络指令，开始更换床单被褥，而他缓缓走到落地窗前，望向眼底一片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空中漫漫飞起雪花，他的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先前在那囚禁的精神之牢中始终没有想起的诗句终于浮现——

    “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