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圣诞礼物：g塞、电笔与钻戒

    乔重歌反问道：“那你的心意呢？”

    他的心意，从来都是最没用的东西。文英都是这样教他的，一切先讲求是否有用和实用，然后再对比优劣划算，最终确定选择。他的心意，他的喜好，连排在最后的资格都没有。

    他从不敢奢望完美无瑕的爱情。所谓结婚，第一是为了让文英体面，第二是为了应对世俗的眼光。所以他从来不挑剔任何一个相亲对象，她们给他的感受，都是一样的。他会尽力扮演好丈夫的角色，在他还没有进化成莫建军之前，给妻子足够温馨的港湾。

    而唯一让他怦然心动又不舍离弃，还是一个他从来都不敢想象可以那么好的伴侣，也带着不纯粹的开端和蓄谋。他愿意相信乔重歌并不知道戚慕清起初的目的，乔重歌是受益的，但也是不知情的，他愿意相信。

    可他携带着莫建军的不负责任与文英的被害怀疑，让他觉得自己和乔重歌的关系，像颗随时都有可能会引爆的炸弹，岌岌可危。就像刚刚，在乔重歌没有解释之前，他会立刻想要结束，及时止损。他如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就矫枉过正，和文英一模一样，生怕儿子的丁点反抗甚至高声一句，都会成为日后不孝的起点，所以会竭力压制。

    文简素叹了口气，这对乔重歌不公平，对任何一个和他有可能成为眷侣的姑娘也不公平，他这样基因，应该孤独终老，到此为止。

    他抚了抚乔重歌年轻的脸，眼神复杂不安，“我的心意不重要。但我怕的很。”

    “我怕你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我怕我也做不了一个合格的伴侣，我担心你会成为戚慕清，我也担心我会成为我的父母，我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压的我喘不过气，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暂时卸掉了它们，又因为戚慕清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