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龙傲天视角?神秘的许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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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向林枫的眼神依旧算不上友善,但至少那骇人的杀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种淡淡的、类似于“小子,问完了就快滚”的不耐烦。 林枫看得目瞪口呆,内心犹如万马奔腾。这、这变脸速度……这位许总,在许夫人面前,简直温顺得像只……大狗? 殷千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转回头,看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林枫,淡淡问道:“还有疑问吗?” 林枫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他哪里还敢再有疑问?再说,许夫人刚才的讲解已经足够他消化很久了。他连忙摆手:“没、没有了!非常感谢许夫人的指点!晚辈受益匪浅!” 他识趣地迅速起身,再次郑重道谢后,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压力山大的包厢。 从云顶轩那间弥漫着无形压力的包厢里逃也似地出来,林枫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深海里浮上来,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后背的凉意尚未完全散去。 他需要找人倾诉,需要消化这巨大的信息冲击。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又一次来到了司徒明老先生那间堆满古籍、散发着墨香和旧纸气息的书房。 “司徒先生!”林枫一进门,也顾不上礼节,语气激动又带着后怕,“我见到许夫人了!” 司徒明正拿着一把小小的紫砂壶,慢悠悠地给自己的茶杯续水,闻言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里含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哦?在云顶轩?” “您怎么知道?”林枫愕然。 “许家那小子的地盘,他自然不会让夫人去别处见外人。”司徒明啜了一口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感觉如何?” “许夫人……确实如您所说,渊博得不可思议!”林枫迫不及待地分享他的震撼,“那个困扰我许久的符文,她只看了一眼,就讲解了其源流、演变、乃至可能涉及的古老契约和能量原理,简直……简直像是亲眼见过一样!”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但是……许总他……” “许青洲?”司徒明笑了起来,皱纹舒展开,带着几分调侃,“是不是从头到尾都用眼神在凌迟你,仿佛你多看他夫人一眼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林枫用力点头,苦笑道:“何止是凌迟……我感觉他随时会掏出枪来……不,或许更糟。直到许夫人m0了m0他的头,他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瞬间的反差。 司徒明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带着历经世事的豁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正常,正常。那小子啊,在他夫人面前,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忠犬。别看他在外头呼风唤雨、冷面无情,回到他夫人身边,恨不得时刻摇尾巴。你占用了他夫人的时间和注意力,他没当场发作,已经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了。” “忠犬……”林枫喃喃道,这个b喻简直JiNg准得可怕。 笑过之后,司徒明的神sE稍稍严肃了一些,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枫:“年轻人,好奇心是探索的动力,但过度的好奇心,尤其是在某些领域,可能会带来灭顶之灾。关于许家,尤其是关于许夫人,你今天得到的解答已经足够你研究了。我劝你,到此为止。” 林枫一怔:“先生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不要再试图深入调查许家,更不要对许夫人产生任何探究的念头。”司徒明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许家能延续至今,其底蕴和手段,远超你的想象。而触怒许青洲的代价……”他顿了顿,摇了摇头,“那可不是你,或者任何一个普通人能够承受得起的。他守护的,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任何潜在的威胁,都会被他以最彻底的方式清除。想想看,为什么外界对许夫人的信息几乎为零?那不是偶然。” 林枫感到一GU寒意从脚底升起。他想起网络上那片空白,想起许青洲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想起云顶轩那森严的安保和许青洲无处不在的守护……司徒先生的话,绝非危言耸听。 “我明白了,先生。”林枫郑重地点了点头,心中的那点因为接触到大秘密而产生的兴奋和冒险念头,瞬间被理智和敬畏压了下去,“我会专注于符文本身的研究,绝不会再涉足许家的。” 司徒明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茶杯,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孺子可教。” 与此同时,云顶轩,兰亭序包厢内。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奢华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林枫一走,许青洲身上那层面对外人时的冰冷外壳瞬间融化殆尽。他几乎是将殷千时整个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头,像只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声音闷闷的,带着nongnong的委屈和不满: “老婆……以后不要再见这种陌生男人了好不好?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哪怕对方纯粹是学术探讨的目光,在他眼里也充满了“觊觎”的嫌疑。 殷千时被他蹭得有些痒,微微偏了偏头,金sE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只是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有些扎手的短发鬓角。“司徒介绍来的。” “司徒老头也不行!”许青洲立刻抬头,语气带着点难得的任X,但眼神却像讨要糖果的孩子般眼巴巴地望着她,“老婆的时间那么宝贵,应该只属于我……看书,陪我,或者……做点别的。”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古铜sE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搂着殷千时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些,让两人贴得更近。 他能清晰地闻到妻子身上那GU独一无二的、让他痴迷沉醉的冷香,这香气总能轻易抚平他所有的不安和焦躁。 殷千时看着他这幅样子,沉默了片刻。许青洲的心提了起来,生怕自己的要求太过分,惹她不快。就在他准备改口说“偶尔一次也没关系”的时候,却听见她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许青洲猛地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妻主这是……答应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般在他心中炸开,让他瞬间眉开眼笑,哪里还有半分商界大佬的沉稳。他激动地凑上去,用力在殷千时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啵”,然后像得了天大的好处似的,紧紧抱住她,不停地念叨:“老婆最好了!青洲最Ai老婆了!” 他幸福得晕乎乎的,只觉得为了这一刻,之前忍受那个叫林枫的小子占用妻主宝贵时间的些许不快,全都烟消云散了。他现在满心想的,就是赶紧带老婆回家,回到他们绝对私密的空间,用无数种方式表达他的Ai意和感激,让妻子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气息和温度。 他牵着殷千时的手站起身,如同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离开包厢。至于那个叫林枫的年轻人和他研究的古老符文?早已被许青洲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要不再来打扰他的妻子,对方是Si是活,研究能否继续,与他何g? 他的全世界,此刻就在他的掌心,如此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