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流产/蜡烛烫B/皮带抽/X里都是血
书迷正在阅读:囚笼与黄金花 , 帝王本色(nph主攻) , 俺不是耕田的 , 风起就恋爱 , 你相信预言吗? , 孤城 , 星星落在你眼底 , 从家变成避风港 , 遇见你的时候所有星星都落到我头上 , 洛神 , 五月二十九 , 异兽仙途
齿直打着颤。 时逾深顽劣的勾眉,掐着他的腰身,一边往上用力的顶去,一边吮吸着他的乳头,咬的又红又肿。 “疼,好疼,你停下,时逾深。”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林岁安面色越来越白,时逾深却觉得他是在装。 “都还没射一次,你疼个什么劲,疼到现在也该爽了。” 林岁安攥紧了拳头,小腹那块彻底刺痛,他感到一滩浓郁而又滚烫的液体,正在往下不停地淌去。 时逾深往下摸了摸,揶揄道:“还说不爽呢,流了这么多水。”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彻底弥漫了开来。 临门一脚,时逾深却萎了。 他这才察觉到异样,将屌拔了出来。 他妈的,底下一滩血。 时逾深傻眼了。 他还未完全瘫软的屌,还有林岁安的逼,大腿处,以及地板上,全是粘稠的血液。 此刻,林岁安却惨着一张脸,冷不丁的笑了起来,眼角挂了泪,“时逾深,我都说我疼了,你怎么还不住手。” 时逾深抽了一口气,可是鼻腔,口腔,胸腔里面,只剩下浓重的血锈味,他此刻恶心的有点想吐。 他不再好整以暇,眼神阴沉地盯着林岁安,问,“你什么意思?” 林岁安如堕冰窖,像是在害怕,他痛苦的喘着气,眼中却闪过一丝略微得逞的芒色,一字一顿的颤着音说道: “时逾深,你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