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在你以为的那里

冲上去，直接挡住楼梯下方，两名便衣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他的手臂，把他整个人压在墙上。

    男人挣了一下，纸袋掉落，塑胶袋裂开，便当盒滚到阶梯上，摔出一声脆响。

    纸袋里掉出一支手机，还有一张SIM卡，用透明夹链袋装着。

    周闻泽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昨天包裹里那种包装方式。

    男人的脸瞬间灰掉。

    「不是我！」他喊得太大声，像自救，「我没有跟踪你们！我只是……我只是帮忙！」

    刑警把手机与SIM卡戴手套捡起来，让监识拍照封存。

    「帮谁？」刑警问。

    男人的嘴唇抖得厉害，像咬住名字就能活下来。

    林予川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却像刀贴着皮肤。

    「许致远？」林予川问。

    男人的眼神一震，那是被戳中的反应。

    周闻泽再也忍不住，他往前一步，声音y到像铁。

    「你昨晚替他开门。」周闻泽说，「你今天又拿着这支手机要去哪？」

    「你要把什麽删掉？」

    刑警抬手挡住周闻泽。

    「周医师，後退。」刑警说。

    周闻泽停住，指尖却颤了一下，那颤不是怕，是怒太满。

    林予川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拉，像把他拉回人群里。

    「看着我。」林予川低声说。

    周闻泽看向他，眼底红得很清醒。

    「我在。」周闻泽说。

    林予川的下颚动了一下，像满意又像更不满意。

    刑警盯着男人。

    「你现在说清楚，是自愿配合。」刑警说，「你不说，我们一样查，但你会更难看。」

    男人的x口起伏很大，像被b到只剩一条路。他的眼神飘到周闻泽，又飘到林予川，最後像认命一样闭了闭眼。

    「他拿录音b我。」男人说。

    「许致远他拿着一段录音，他说要送到院方、送到媒T，说那是周医师在走廊呛家属。」

    「他说我只要替他开一次门，他就不碰我。」

    刑警追问。

    「录音在谁那？」刑警问。

    男人的喉咙乾得发痛。

    「不只他。」男人说。

    「许致远只是跑腿的。」

    「真正叫他这样做的人，是院内的人。」

    周闻泽的呼x1停了一拍。

    林予川的手指扣紧他的手腕，像怕他瞬间冲上去。

    刑警的声音更低。

    「谁？」刑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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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张口又闭上，像那个名字烫嘴。

    周闻泽看着他，声音低到像压着血。

    「你说出来。」周闻泽说。

    「现在。」

    男人的眼神抖得厉害，最後像被迫吐出来。

    「是副护理长。」他说。

    「三年前那个班表，就是她让我去拿的。」

    「许致远说，她现在还在盯你。」

    楼梯间安静到只剩空调声。

    周闻泽站在那里，像有人把他x口挖开，又往里塞了一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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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川没有让那把冷继续待着。

    他伸手扣住周闻泽的後颈，把他拉近，额头几乎碰上去。

    「别碎。」林予川说。

    周闻泽的眼底红得更深，他没有躲，他的手反过来抓紧林予川，像把自己锁在他身上。

    刑警转头对便衣。

    「把人带回。」刑警说。

    「手机、SIM卡全部封存。」

    他看向周闻泽与林予川。

    「你们跟我走一趟，做补充笔录。」

    刑警顿了一秒，语气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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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副护理长这条线，我们会通知你们院方配合约谈。」

    他停住，补一句。

    「你们今晚不要单独行动。」

    男人被带走前，忽然回头，像抓着最後一点求生。

    「他们真的在看。」男人说。

    「你们以为抓到我就结束了？」

    他咬牙，吐出一句更狠的。

    「你们抓到的只是门。」

    「里面那个人才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