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下
书迷正在阅读:病弱老师的契约未婚妻 , 小寡妇(3P/古/甜) , 老师,人家不要了(GL,纯百,沉浸式1V1) , 师尊的禁脔(师徒H) , 反穿:天晴了,雨停了(佐助,出轨) , 这个世界很危险 , 【刀凌】红绡帐底 , 看到帅学长就会流鼻血该怎麽办?! , 微笑 , 【纯rou】吃到天鹅rou了!略略略 , The enternal , 【果右】珊瑚色杏子
的呢? 是上学时她牵着他的手,暗藏着喜悦与羞涩还以为旁人不知的少女情丝,还是执着地触碰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时疯狂的占有欲,亦或者被偶然发现时可怜脆弱仿佛丧家之犬的狼狈? 景元已经分不清了,就像他始终分不清爱与欲哪个更多一样。 被强硬地分开腿根,一手撸动阴茎一手探入后穴的时候,景元总算从久远的回忆中抽离,他伸出手,捏揉玩弄起自己敏感硬挺的乳粒,一边带动着久不经情欲的身体放松,一边喘息着开口,“插进来吧,我可以。” 黑发的姑娘却被气笑了,她恶狠狠地扣了扣他的马眼,在男人骤然高昂的惊叫声里道,“我又不希望你受伤,你能不能承受得住我还不知道?你别忘了,这副身体可是我从头到尾调教遍了的。” 她被软肉包围的手指撑开又合拢,“这里,上次你出发前还是色情又好看的深红,谁看了都知道是被操透了的穴。多粗的东西都能吞下去,一插就出水,一动就高潮,你忘了吗?” 她舔了下被他放开的胸乳,“这里,上次是我从狐人那里拿来了产乳的药膏一点点养起来,奶头一碰就发情,一吸你就喷奶,还挺着奶水往我嘴里塞,你忘了吗?” 娇小的姑娘眯起眼,靠近擦拭着他的唇角,“这里,之前被操得合都合不拢,涎水一滴接着一滴,肿着都要吸,你真的忘了吗?” 景元的瞳孔微张,颤抖着抬手遮住自己的脸,“不,不要说了。” 这人嘴里的人真的是他?他怎么会是这么淫荡的人? 这绝不是他,不是! 黑发的姑娘一把拉下他的手,将整个手塞进了他的后穴,在他陡然拔高的呻吟声里哼了声,“不想听我就不说了,但我要你知道一件事。” 仿佛上好的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和委屈,“我能理解你的报负,也能接受你暂时离开我,更能允许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新的羁绊,但景元。” 黑发的姑娘抽出手,扶着粗硬的假阳抵进他的穴口,“你要知道,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身体忘不了我,你那不多的爱情和欲望,都只能由我来掌控。” 女孩的眼睛陡然染上狠戾,身下一个用力,假阳深深地捅进了男人的肠道,伴随着他破碎的呻吟,深深浅浅地动作了起来。 景元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褥,被彻底穿透的感觉熟悉又陌生,被擦过又被研磨的前列腺传来近乎灭顶的快感,连接着身前的阴茎一起,被轻而易举地送上了高潮。 肆虐的情潮伴随着幻觉般的电流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里里外外,景元战栗着拧起眉眼,白玉般的皮肤被染成色气的潮红,汗水转眼浸透睡衣的布料,潮湿的银色长发黏在他的鬓间眼角,红润的薄唇压不住分毫的娇喘,艳丽的唇舌颤巍巍地抖动着。 金色的眸子满是欲望侵袭过的破碎,眼下的泪痣和着眼角的晕红带出醉人的情态。 劲瘦的腰肢被女孩一手掌握,纤薄的腹部肌肉上,被顶起的巨大假阳带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景元控制不住地伸手,想要阻止这一切,“好深,太深了,放过我,不要了!” 女孩探出头,一寸寸地亲吻着他送上门来颤抖着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含弄着舔舐着,继而诱骗着,“景元,忍一忍,很快的,很快就好了。” 她蹭了蹭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你能感觉到吧,这是我啊,是我在你的身体里,我们是最亲密的两个人,对不对?你的穴真的好软,又软又热,你的身体也这么美,每一个地方我都这么喜欢。景元,睁开眼睛看着我。” 景元下意识地睁大眼睛,面前的少女笑面如花,眼角眉梢满是温软的情意。 被压在身下反复操弄的男人颤抖地更加厉害,他挣扎着挺起腰背,又突地颤抖着抽搐起来,可怕的情欲瞬间侵袭了他的全部思想,景元身躯死死地绷紧,穴肉咬住身体里的异物,上面粗大的肉粒被绞紧到清晰无比,被狠狠顶住的前列腺呼啦啦传来一片空茫的快感,打得他茫茫然张了张嘴,发出无声的一道惊叫,身前的阴茎抖动着吐出白浊的粘液。 他被操到高潮了。 女孩顶着他的前列腺为他延长这时隔多年的高潮,直到景元慢慢放松下来,高潮的余韵消退。 那双金色的眼睛缠绵地注视着他,嗓音沙哑地祈求,“让我抱着你,我想抱着你做。” 黑发的少女从善如流,牵着他的手将他拉起,景元修长的双腿弯起,将后穴的阳具吞得更深,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潮热的面颊贴上女孩的颈侧,一下下地轻轻蹭着。 女孩抱着他的屁股重重地操弄着,景元扬起脖颈,撑着她细瘦的肩膀咬着唇角呜咽出声,被挤在两人腹间的肉棒颤巍巍地挺立着,透明的液体从湿滑的顶端潺潺留下,男人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从喉咙深处传出低哑的媚吟。 景元眼角眉梢满是被滋润的欲态,与往日有些微不同的是,这次的男人主动得过分,哪怕是被揉捏着屁股操出汁水,硬挺的阴茎射了一次又一次,还是大开着双腿抽搐着摇摆着腰肢,挺着樱色的乳粒往面前的姑娘嘴里送。 刻意压低放软的声音饱含诱惑,“这个假期,我都是属于你的,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景元难耐地喘息着,语气却认真极了,“口交也好,产奶也好,后穴高潮也好,我都随你。” 黑发的姑娘愣了一愣,注视着那双温和又纵容的金色眸子,好半天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好呀,我的男妈妈,这次,我可不会像上次一样轻松地放过你。” 景元哭笑不得,她哪一次轻松地放过他了吗? 在他的记忆里,无数种羞耻的玩法可都还清清楚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