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后被恶鬼按在书案前羞辱,修狗隔屏风听到哥哥喘息x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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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觐愣神,而后暴怒,“简直荒唐!” 陈恕说了老道士的事,陈觐只冷着一张漂亮的脸,道,“一派胡言。” 原本择定的成亲日子在明天,婚事前日,一直不见睁眼的人突然就醒了,多少他们有些信了这鬼神只说。 然而,这对掌权多年的陈觐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直接让人拆了那些婚事装饰,把老道士撵出去。 老道士破口大骂。 “擎等着吧!婚贴裱纸已过,你们现在悔婚!怕是好事到头了!!” 陈觐不管他,只处理了一番家里积攒下来的事务。 坐在桌案前,不知是否错觉,总感觉有人在看他。 可他抬头,只见窗外一轮明月,再无其他。 高挑的虚影屈膝就坐在陈觐旁边的窗沿上,隐约可见,这人肩宽体阔,眉目飞扬俊朗。 一双如墨的点漆瞳仁,薄唇抿着,面部线条是偏向硬朗的好看。 本来他挺高兴的,一辈子光棍,身边也都是粗糙的老爷们,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漂亮媳妇。 他高高兴兴准备娶媳妇,结果,他居然悔婚?! 悔婚?!! 陈觐似乎听见一声冷冷的轻笑。 蹙眉捏了捏眉心,大概是太累了吧。 身后一股冷气拢上来,他想起身去关窗,却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陈觐心下慌张不已,怎么回事?! 一直骨骼分明的宽大手掌探进他的衣襟,肆意抚摸在他的腰腹上。 陈觐被冻的一个打颤,“好冷。” 他想去阻止那只手,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他,眼尾被男人摸的绯红,只能哀哀戚戚的去求。 “别……别摸……” 他原本是不相信这世上的鬼神之说,但是如今事到临头却容不得他不信了。 他身体弓成一只煮熟的虾子,被男人把控住要命的地方,断断续续的和他周旋。 “你想要什么?纸钱……还是供奉……” 他笃定这是个男鬼,因为姑娘绝不会有这样的一双手,而从身后拢抱的姿势来看,这人怕是身量比他高大的多。 他又听到一声低沉的轻笑,这人年纪应该也不会太大。 湿漉漉的含吻落在他的耳朵上,那男鬼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而他却根本无力抗拒这一切。 只听他终于开口,他问“为什么悔婚,不许悔婚。” 他不许陈觐悔婚,一辈子单身,好不容易有个媳妇,婚贴都过了,怎么可能让他给跑了呢? 这一句话让陈觐明白他的身份,这便是那位与他有过婚约的男鬼了。 青年苒弱的眉眼微微蹙着,看起来就让人止不住的怜惜。 他艰难的喘息几声,“公子,那日我重病不起,这婚事实非我愿,不如我另为你择一贤良女子,如此也算相配。” 别纠缠他了,生死有命,活人就应该跟活人算一堆,死人就别来纠缠不休。 抚摸他大腿的手停下,一双有力的臂膀把他越抱越紧,冰雪一般冷的吻落在他的颈窝上。 那男鬼油盐不进。 他说:“我只要你。” 而后那恶鬼像是被他的话激怒,修长宽大的手直接挑开他的襦裤,冰凉粗糙的手碰到了他的根茎。 巨大的羞耻感吞没了一向雅正的陈觐,他承受不住的哀求。 “不……不行……” 脆弱的脖颈被男人叼在嘴里含吻,腰肢被人从身后牢牢锁在怀里,下面那根……被握住了。 太羞耻……太过分了…… 他被刺激的脸色病态的红润起来,止不住的小声呻吟啜泣。 “慢一点……唔……不行……太快了……” “哈……呃呃……松……松手啊……” 陈恕拿着一叠公文,刚过了正门,就隐隐约约听见陈觐的啜泣声。 他一步也走不动了,隔着一道屏风,他咬紧牙关,手里几乎捏碎了那几张薄薄的公文。 是谁,究竟是哪个贱人勾引了他那霜雪一般的兄长?! 他要把她碎尸万段,一截一截的扔进湘江里喂鱼! 他本应该避讳这些,本应该转身离开,世家名门的教养告诉他,这种听兄长墙角的行为是极为羞耻的。 但是他做不到,他只隐隐约约听到陈觐用那种夹杂着欢愉的啜泣声,就忍不住的下面充血,肿胀到让他发疼。 他这样,有勃伦理,太过混账了。 他知道,他都知道,但是身体的反应,胸腔里剧烈的鼓动,他一样都忍不了。 陈觐趴在桌案上,腰肢被男人揉到酸软,他红着眼尾哀求,“轻一点……不要这么用力……” 身后那凶神恶煞的厉鬼像只狗一样嗅闻他的味道,察觉陈觐快要高潮后却骤然停下动作。 陈觐茫然的回头,被看不见的人掐住下巴亲嘴巴,那人急切的去嗦他的舌头。 湿漉漉的把陈觐亲的乱七八糟,然后问他,“成亲?” 陈觐不吭声,他手指又抚摸上他的胸口,粗糙的手指反复亵玩那小小一颗的红豆。 下面也被缓慢撸动起来,每次陈觐快要高潮都被他停下动作,弄的不上不下,得不到发泄。 他反反复复问一个问题。 “成亲?” 陈觐被他搞到神智涣散,喉咙里都是呜呜咽咽的哽咽声,那男鬼一看就是个糙汉子。 亵玩这么久,粗长的手指一个下滑,碰到一处格外湿润的小口。 他只这样轻轻一碰,陈觐就被刺激到射出来。 粘稠的白色落了他一手,他再触碰那个小口,陈觐止不住的身子颤抖。 “成亲!成亲!不要碰了!” 他这样快速低声说出口,企图制止他的动作,但是没用,那湿润的小口还是被大手整个盖住探索。 “你这里,怎么还有一个……” 男鬼想了半天,才找出一个恰当不那么冒犯的词汇。 “一个……小嘴。” 陈觐羞耻到几乎要晕厥过去,脸红的要熟透了。 他眼睛里水雾朦胧的求他,“别说……别说了。” 太羞耻了,这是他隐藏多年的秘密,他下面……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所以多年以来,他没有娶妻纳妾,他怕这个羞耻的秘密被别人知道。 证实自己心里的猜想,那恶鬼似乎更为激动。 “让我摸摸,我就摸摸,不做别的。” 陈觐摇头,“不行……不能碰……别碰我……” 他眼里落下泪来,清俊如谪仙的脸上,眼睫压低,如蝴蝶振翅,眸光被那人欺负到几乎破碎。 唇瓣都颤抖着,就那样默默的淌下两行泪来。 这屈辱,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施暴者把他掰开反复亵玩的样子。 恶鬼托着他的脸,吻走了他的泪,“明天,成亲,不许骗我。” 好饭不怕晚,早晚是他的,到也不必把人逼太紧。 这样琉璃一样的人,他可不是得好好捧在手心里吗? 这掉泪的模样,真是让他好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