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怦然和泥淖

许那一声“去病”就是在征询，霍去病懵得说不出话来，理所当然被看成默认，现在更没办法拒绝。

    “去病，”卫青偏偏还这么叫，亲亲他发烫的颈侧，另一只手把着他圆润的臀部，温和得仿佛是真的舅舅，“给舅舅生个孩子，好不好？”

    不管挨操的人自己都只是个孩子，平薄的小腹被影出怎样的弧度，还要努力地用颤抖的腿根夹住施暴者的腰侧，免得滑进水里，一双手无力地张张合合，虚虚抓着浴缸边沿，指节在浴室氤氲的水汽里泛起暧昧的淡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痛得太过明晰，霍去病在分辨清楚爱和欲之前，居然先分辨出这是一汪如何拙劣的虚幻泡影，因肖想发自肺腑地羞愧。

    “去病，”龟头没入松口的鲍宫，霍去病被卫青再问了一遍，“好不好？”

    给舅舅生个孩子，好不好？

    这一瞬间极静极静，霍去病脸上一片茫然，慢半拍地眨了眨眼，讷讷地回：“……我不知道。”

    卫青半抱着他，耐心地问：“不知道什么？”

    明明是骨肉至亲、相依为命，到底为什么，竟会产生这种……非分之想？

    十六岁的霍去病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醒悟过来，一条道走到黑地喜欢上了自己的舅舅。十八岁的霍去病再趴在舅舅的背上，顿一顿，离卫青的侧脸又近了一些。

    卫青问怎么了，霍去病说，没怎么。

    卫青将背上的外甥抬高了一些，轻轻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