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从何说起，最后只能说一句对不起来结束话题。

    左行霁气得笑出来了，果然妈妈是最会惹他生气的人，可偏偏本人毫无察觉。

    “妈妈，你爱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回答？对于左行霁，陆筠尘的心情总是复杂的，他身上有左辰耀的影子，他便厌恶他。可看到他脆弱敏感的一面，他又忍不住想要疼爱。

    爱还是不爱？

    正如左行霁所说的，爱字有时太沉重，所以便有了喜欢。

    “我、我……喜欢，不是，我爱……”

    他知道自己伤害过左行霁太多太多，他想说爱，他想说喜欢，可支支吾吾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眼泪都流了出来。

    左行霁没耐心了，其实在找到妈妈之前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了，绝对不能再让妈妈离开自己。

    左行霁直视妈妈的眼睛，以极其可怕又认真的语气告诉他：“妈妈，我不管之前你爱还是恨我，但既然现在我找到了你，妈妈，你只能“爱”我。就算这爱中有多少恨我也无所谓，我只要妈妈和我在一起。”

    听上去，似乎只要妈妈没有做到就要把妈妈关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左行霁……”妈妈还是这副样子，永远都是喊着他的名字从不正面回答。

    “妈妈你听到了吗？”左行霁问。

    妈妈被吓到了，缓缓点了点头。

    但左行霁还是不安心，妈妈向来是说话不算话的，该怎么让妈妈彻底意识到再也不能骗自己呢？他看向陆筠尘，开口道：

    “妈妈，我们做爱吧。”

    “你……你在说什么？！”陆筠尘仿佛听到了最奇怪的话，他瞬间瞪大眼睛，声音无比颤抖，“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