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想撒尿(后X开b,吊着C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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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雀小时候最喜欢忙里偷闲,趁着父亲不在,就偷偷地从村东头溜到村西头,运气好能碰到有人杀猪,他看了能高兴一天。 先把肉猪固定住再一斤斤的往里灌水,这样的猪肉能卖个好价钱。最后再干净利落的用刀砍下去,血崩了一地。 喜欢看是一回事,亲自表演就是另一回事了。 下颌被粗暴的手指攥得生疼,陈雀被迫张着嘴被生生灌下一瓶子水。抗拒的没来得及吞咽的水顺着下巴流下去,把捆绳粗糙的扎毛染湿。 终于拿开手,陈雀一下子剧烈咳嗽起来,有水倒流鼻腔里,咳得他两眼通红。肚子里沉甸甸地,好像有水晃荡在肚子里,却迫于绳子的捆绑而挤压着,挤得他反胃,好像肚子要被内外两股力挤破。荡在空中加剧了这种不安全感,他艰难地吞咽了口水,“解开。” 沈观把玩着他身上的绳子,时不时拽起严丝合缝的绳子磨一磨,磨着眼前人身体都打颤。慢悠悠地说,“不急。” 都说了是惩罚。 沈观勾了勾嘴角,继续拽着红绳前后推起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陈雀自知躲不过,索性破罐破摔地紧闭起眼。 突然身体被大力向后推了一把,陈雀仰着头急促地粗喘了一声,随着惯性又不容挣脱地往回荡。 “啊——” 一声可以说声凄厉的惨叫在屋里响起。 窄小的甬道扩张根本不充分,惯性带着他的身体不容置喙的接纳型号不匹配的凶器,如同鸡蛋大小的狰狞龟头快准狠的破开穴道,粗大的柱身将后穴彻底贯穿。 被束缚的人抖如筛糠,后颈高高扬起,身上每一处肌肉都在紧绷,陈雀张着嘴,像被扼住咽喉一点声音发不出。 整个人被劈开似的疼,最柔弱的内里被利刃贯穿,穴口都撑得透明,渗出一丝血丝。 沈观紧皱着眉,凉薄的嘴唇紧紧抿着,时不时露出几声闷哼。 鸡巴被箍得发疼,初经人事的后穴严丝合缝的咬合着性器,沈观被夹得额头青筋直跳。看样子俩人都不太好受。不过没关系,没规矩的小狗,不吃点苦不知道谁是主人。 “别别动!” 感受到后穴里的凶器前后磨着跃跃欲试,陈雀急忙喊停。他还没缓过那个劲,真操起来可以要他命。 “乖。”沈观两手托住他大腿根后面,沉迷于欲望的声音暗哑,循循善诱。“主人给小狗操开就不疼了。” 话音刚落,滚烫的鸡巴在干涩的甬道抽出,陈雀甚至觉得连抽离都因为摩擦而刺痛。下一秒,刚退到穴口的鸡巴又狠狠的撞进来。 “呃啊!” 沈观这一下使了狠劲,特意往之前扩张时找到的前列腺那点撞去。茎身狠狠擦过敏感点再直直捣进最深处,囊袋撞上结实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陈雀被这一下猛得在半空后退又立马受到大腿根后的双手禁锢,沈观握着他的腿带动身子,让鸡巴在前列腺狠狠磨了两下,逼得陈雀身子直颤,惨叫声也渐渐变了调。 沈观看着陈雀原来垂头丧气的小家伙慢慢充血挺立,又朝着那点凸起磨了两下。穴里的媚肉争先恐后的绞上来,鸡巴被箍得厉害,沈观气息有点不稳。游刃有余的拍了拍结实的屁股蛋子,开始大刀阔斧的操起来。 “嗯嗯艹!慢、慢点!” 陈雀一个没缓过来骂了句脏话,后穴依然火辣辣的,不同的是滚烫的鸡巴每一次抽插进出都狠狠碾过要命的那点,酥酥麻麻的快感顺着尾椎在脑海炸开,腰都酸一半。 沈观闷哼一声,大手啪啪地扇起他屁股,和操穴声响作一起。 “不干净的骚嘴,嗯?和主人说脏话?” 后穴里的鸡巴跟有生命似的,死命往里钻。沈观固定好人,惩罚性大开大合的鞭笞着穴肉。腰身像马达一样一刻不停,力道大的恨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去。很快穴口表面被击打出白沫,肛周一圈变得通红,每次进出利器似的带出嫩红的肠肉来。 “啊啊啊啊太太快!”陈雀摇着头被操得有些口齿不清,“慢点慢点,受不了了呃啊啊!”他无助地在半空扭动腰身却被牢牢禁锢,只能整个人被钉在那根骇人的鸡巴上。疼是真的,爽也是真的。又疼又爽的感觉拉扯着他的神经,又深又重的操干撞得他不停的浪叫,口水都含不住的流下来。 “规矩忘了?”沈观非但没停,反而操穴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只能看到残影。鸡巴每次都退到只有龟头在里面,下一秒又毫不留情的整根贯穿,享受着穴肉被一遍遍捣开的过程,乐此不疲。 “我、我不行呜呜”随着操干的力道加重与时间持久,先前被强行灌下去的那瓶水存在感越来越强,压得他肚子沉甸甸的。鸡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恍然觉得一下下捣着肚子的水。 “主人,是主人!”陈雀爽得全身都在发抖,偏偏沈观还一只手放在他小腹上,捆绑的姿势本来就挤压膀胱,沈观那么一摁,一阵酸痛感涨得他发抖。他摇着头崩溃哭喊,“主人主人,我错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呜呜啊啊啊放、放过我” 沈观满意的摁压着他的小腹,下身疯狂耸动着不停,“受不了?怎么受不了了?”见陈雀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了,又做恍然大悟状,“小狗想撒尿了是不是?” 陈雀被后穴里的冲撞折磨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甬道里超负荷的快感和小腹刺痛的饱涨感一起拉扯着他,整个人汗津津的,连后穴都在冒水。 鸡巴冲撞在又湿又软的肠道内,穴肉谄媚的紧紧吸附着鸡巴上的青筋。沈观爽得喟叹一声,扯着绳子拽着陈雀一下下往自己鸡巴上撞。 陈雀抖着越来越快,鸡巴一甩一甩的吐水。在即将决堤的时候,一只手毫不留情的堵了上去,激得陈雀当即发出一声悲鸣。 听着眼前人的哭腔,沈观心情大好,轻声哄着他,“小狗想撒尿该怎么说?乖。” 双手被束缚,陈雀无力地仰着头急促喘着,想发泄的欲望战胜了理智。他甚至讨好了夹紧了后面。 “小狗、小狗想撒尿啊啊啊,求求主人让小狗撒尿啊啊!不不行了,放过我放啊啊啊啊啊呜呜” “乖。”沈观低低地笑着,“主人帮小狗尿出来好不好?” 放开对憋着通红的鸡巴的禁锢,双手攥着陈雀的胯骨,啪啪地猛撞上去。陈雀呜呜的浪叫,终于不堪重负的射出来。白浊喷到腹肌上,甚至有几点射在下巴上,大张的舌尖都被迫吃了两滴。射完抽插仍没有停止,不应期内敏感的肠道被不断鞭笞,毫不留情的碾过肿大的前列腺。随着最后几下又狠又深的操干,陈雀身子都痉挛抽搐,被绳子束缚久了血液流通都变得困难。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抽筋,鸡巴东倒西歪,终于喷溅出淡黄色的液体,腥躁的气味一下充斥着屋子。 沈观大力冲撞几下,也一滴不剩的射在里面。不可避免地被尿液打湿了衣衫,他后退两步,鸡巴从穴里抽出,发出淫荡的声响。看着陈雀双目失神满面泪痕,身上全是青紫痕迹。鸡巴还稀稀拉拉地流着淫水,屁股里的刚射进去的精液含不住的淌下来。 “真脏。”沈观又意味不明的笑一声,“都不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