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报复

像现在这样畅快淋漓。

    可惜了我的笔记。

    手机在洗手台上亮起，辅导员的消息弹了出来，我盯着手机屏幕：“请国家奖学金获得者陈言同学，明天上午十点参加颁奖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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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刚才教务系统更新了！”室友突然推门而出，眼底是由衷的欢喜，“陈言？是你拿了国奖？”

    我没说话，只是扯下毛巾擦了擦手，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掌心，那里还留着掐出的月牙形痕迹。

    镜子里，我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无光暗淡。

    “恭喜啊”，她说。

    “谢谢”，我说。

    我将终生恪守医德，不以任何非医学理由伤害他人。

    我抿唇，由衷的欣喜，“周末请你们吃饭，庆祝一下？”

    室友客气道，“这怎么好意思”

    “需要的”，我温和笑着。

    我们谈讨着推开卫生间的门，灯光倾泻，在的卫生间地砖上投下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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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瞬间，我忽然想起大一第一节解剖课上，教授说过的话：

    “医学生的手，要稳；心，要净。”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关节因常年握笔而微微凸起。

    手很稳，可心更狠。

    我抱着刚领到的国家奖学金证书走出礼堂，烫金的封面在yAn光下闪闪发亮。

    秋风卷着桂花香拂过下摆，我正站在附属医院住院部门口，仰头数着窗户，烧伤科在九楼。

    消毒水的气味很浓。

    护士站前，我看见了张梦涵的母亲，那个曾经在校领导面前趾高气扬的贵妇人，此刻正攥着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