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十八）

只是在哄自己。

    万小风继续说：“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他的语气还是没什么变化，但是他垂着眼，睫毛遮挡着眼睛，也遮住里面的落寞。他说：“如果我那时候没有走就好了。”

    万小风不是在后悔，他只是想有这样一个如果。

    万小风打开热可可的杯盖，把吸管戳进去，喝了一口，说：“好烫。”

    申海说：“放一会儿再喝。”

    万小风没答应，低着头继续喝。

    申海把车开到了一家购物中心，他问万小风要不要看电影，实际上他下午就已经把电影票给买好了。

    万小风跟着他进去，走在距离申海半米远的地方，他想要申海拉他，但是觉得申海不会愿意。因为申海生气了，不知道是为了那杯热可可，还是因为他说的话。

    他们检票进了影厅，万小风坐在申海身边，里面人很多，不是一个适合撒娇的场所。万小风把没喝完的热可可放在杯架上，过了会儿又把杯架抬上去，一只手抓着那杯凉掉的饮料，一只手去握申海的手。

    “不要生气。”他靠到申海肩膀上，很委屈地说。

    申海闭了闭眼，反手同他十指紧扣，说：“对不起。”

    申海总是把自己当成大人，把万小风当作小孩。他私以为万小风天真幼稚，永远是被人推着走的，所以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在一意孤行地做着所谓的计划，甚至忽略了万小风的感受。

    他生气自己这么多年没有长进，也生气万小风总是陷入被动的局面。

    但是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只是一个人能做决定的。

    “小风，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一起留在北京好不好？”

    万小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