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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怪异的上下打量，喻越凌没跟他提过。

    作为床伴是情理之中，作为哥哥是意料之外。

    “你别这样看着我。”于承茂被看得浑身难受，“我跟他可不一样。”

    他指着远处慢慢走来的喻越凌，“他异性恋。”又指指自己，“我同性恋。”

    人还是自私的，喻航穆果断忽略掉前一句，投去找到同类的目光。

    “你！？同性恋？”喻航穆皱着眉，故作震惊的盯着他。

    震惊之余是羡慕那份坦诚的轻易脱口，不像自己是个胆小鬼，无法直视属于自己的性取向。

    “你……怎么知道自己是的？”喻航穆勾着包装袋的手发白颤抖，表情渐渐归于平静。他在转移话题，转移注意力。

    “大概我从小就太爱妹妹了，对异性习惯了，没感觉。”于承茂又是轻易地说着理由，如饭后小聊，随口一说。

    太爱妹妹了？

    他也爱弟弟，甚至纵容他跟自己上了床。

    喻航穆看着慢慢走近的喻越凌，视线从头到脚开始模糊。他不是什么大艺术家，欣赏不了名画的独特之处，理解不了喻越凌的所作所为。

    “哥。”喻越凌走近叫他。

    眼睛重新聚焦，视线清醒。喻越凌在笑，在对他温柔的笑，可能是刚跟小女朋友分开残留的笑意。

    喻航穆僵硬地点头回应，耳鸣突至，秀丽睫毛闭合速度加快，听觉阻隔迫切需要视觉放大。

    喻越凌打发走于承茂，看他哥反应不对，没大没小的摸头，“看什么了？”

    “没，没什么。”喻航穆手脚慌乱的递上礼物，“给你的。”

    “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