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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院的门还是开着。

    风进来，门板轻轻撞了一下墙。

    啪。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很清楚。

    沈回没有直接进去。

    他停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没人。

    椅子还在原位。

    绳子被丢在地上。

    桌子上多了一样东西。

    刚才没有。

    唐小满从後面跟上来，第一眼就看见那张桌子。

    「欸。」

    她往里指。

    「刚刚那里是空的吧？」

    沈回点了一下头。

    两人一起走进去。

    桌上放的是一个小盒子。

    木的。

    不大。

    看起来很普通。

    但放在这里，就很不普通。

    唐小满没有伸手。

    她先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这是谁的风格。」

    「刚刚塞粉的那批人，应该没这麽有礼貌。」

    沈回站在桌边，看着那个盒子。

    「不是同一批。」

    唐小满抬头看他。

    「又来了。」

    「你这句话越来越常讲。」

    沈回没有回她。

    他伸手。

    没有直接碰盒子。

    先把桌上的一张旧纸往旁边推了一下。

    纸下面压着一小块东西。

    细线。

    跟刚才那个油纸包的结一样。

    唐小满直接蹲下。

    「他们留东西的方式不一样。」

    沈回点头。

    「这个是留给人看的。」

    唐小满歪头。

    「给谁？」

    沈回看着盒子。

    「给会回来的人。」

    唐小满沉默了一秒。

    然後笑了一下。

    「喔。」

    「那就是给你的。」

    沈回没有否认。

    他伸手，把盒子打开。

    没有机关。

    没有烟。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

    一枚印章。

    唐小满看了一眼。

    「你们这里是不是很Ai用印章？」

    沈回没回。

    他把印章拿起来。

    指腹在底部停了一下。

    印面是新的。

    但边角有磨过。

    不是磨旧。

    是改过。

    唐小满凑过来。

    「不一样？」

    沈回点头。

    「刻过第二次。」

    「改什麽？」

    沈回没有直接回答。

    他把印章放回去。

    然後看向桌面。

    那张刚才被他推开的旧纸。

    上面有一点淡淡的印痕。

    不是这颗印章的。

    但很接近。

    唐小满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这是对印？」

    沈回嗯了一声。

    「用来验的。」

    唐小满站起来。

    「所以这颗，是假的。」

    沈回看着那颗印章。

    「不是假的。」

    他停了一下。

    「是替换的。」

    唐小满笑了。

    「更麻烦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快。

    有人往这边跑。

    唐小满回头看了一眼。

    「你猜谁来了。」

    周既明的声音先到。

    「你们两个跑这麽快——」

    他一脚踏进来，看到桌上的盒子，整个人停住。

    「这什麽？」

    唐小满让开一点位置。

    「礼物。」

    周既明皱眉。

    「谁送的？」

    沈回看他一眼。

    「你觉得呢？」

    周既明被看得一噎。

    「我哪知道。」

    他走近，看了一眼那颗印章。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