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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呢？”江颜问他，“我b你大了一辈，要不是婚姻生变，现在孩子都有了。”

    杭案沉默半响，低低地说：“姐姐现在已经是单身状态了。”

    “单身挺好。”江颜跟他闲聊，“考驾照了吗？”

    “今年暑假刚考了。”

    “挺好的。”刚好到十字路口，前面是红灯，江颜拿了一颗巧克力给他，“尝尝。”

    杭案拿走，剥开以后却没吃，而是递给她：“姐姐吃吧。”

    江颜打量着他的手，不明白现在的男高中生怎么会这么白，细得跟nEnG葱似的：“我开车不方便。”

    杭案：“要喂吗？”

    江颜愣了一下，还没答复呢，杭案就挑起包装里的巧克力递到她嘴边。

    江眼抬眼打量他，他的神态特别温柔，跟哄小孩似的，让她有种两人在谈恋Ai的错觉。她不由得走了会神，想不通这么yAn光温柔的人怎么会有那么Y暗的一面。

    她没张嘴，而是轻笑：“怎么，真喜欢我啊？”

    杭案没有思索太久，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江颜收回视线，在绿灯亮起来的时候低头咬住那块巧克力，并轻轻T1aN了下他的手指头。

    她没有去看杭案的反应，专心看路况，余光瞥见他像根木头一样坐了一路，盯着手指头发呆。

    ***

    每年除夕夜广场都会放很多烟花，江边是最佳观赏地点，好多人早早就来散步等着。

    江颜靠着栏杆看夜景，杭案挨着她站立：“姐姐喜欢看烟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