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吾对你没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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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屏退了预要上前服侍的从,南荣熙径直进了寝殿。 直至夹带寒意的身体被殿内地龙散发的暖意包裹,他才轻呼了口气,停了下来。 没有转身,他就这般背对牧隗站立着。 外袍和发丝上沾染的雪很快化成了水,湿答答的流淌了下来。 抬手拭了拭身上的衣料。 南荣熙发觉雪水已彻底渗入衣中,再擦也无济于事,便索性解了衣扣,将外头的大氅脱下挂至一旁。 又往床榻处走了几步,他愈要将中衣也脱下换了。 直至听到身后传来几声脚步。 南荣熙才回神,停了手上的动作。 听着声响,他估摸对方此刻应当是走了几步,跪在了自己身后不远处。 偶有几声别的响动传入耳中,但他也懒得去想这究竟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均不言语,殿内维持着诡异的宁静。 南荣熙来时的路上还存着股气。 此刻静下来,这气反倒是慢慢消去了。 易棠这人,他前世就见过,对这个名字也是熟的不能再熟。 这便是那个被安插于城主府的棋子。 前世,易棠在暗中接触了牧隗,将他当做自己身边的突破口。 胁于他,诱于他,威诱并存,最终告诉他如何反转契印,由此对付自己。 只不过前世的他一直没有注意这些,直至被牧隗喂了血,到了受困于人的濒死前,这才忽的反应过来。 原以为牧隗至少是在最后几年才同易棠站在了同一条路上,叛了自己。 他还一直纠结。 纠结这样一个重情之人为什么能如此轻易的舍弃多年情谊,如此轻易的叛主。 只是没想到。 早在这第一年,早在易棠初入城主府的没几天,两人就有了交集,就纠缠到了一处。 南荣熙心里清楚的很。 今夜易棠能恰巧来到中堂,没有牧隗的协助是不可能的。 如此。 竟是这般早便有了叛主之心吗... 想到这里,南荣熙缓缓舒出一口气,心中反觉一阵松快。 知晓了牧隗早有异心。 这.. 反倒是件好事。他想。 只在情谊浅薄时意叛,至少盛过五年真情相待后一朝一夕的倾倒。 “那天听你唤吾为主人,原以为你是想通了。”南荣熙开口了。 “然,你既对吾仍存怨恨,倒也没必要勉强什么。”他这话说的倒像是在感慨。 本没想过让牧隗服侍自己,叫对方当值也不过是为了李辛的那些个念头。 只是。 对方为了避他,竟不顾后果地找上了易棠。 今日一事,许是易棠主动提议,又许是牧隗有求于对方,欠着人情。 但再怎么说,两人到底是有了交集。 有了交集,不就同前世的一切越来越像了吗。 于情,知晓牧隗做出了这样冒名顶替的事,南荣熙应当觉得不满,应当厉声斥责,再给予他相应的处罚以示惩戒。 于理,身为主,南荣熙不论对自己的傀做出怎样过分的事,都合乎情理,不容忤逆。 ... 可他心中有愧。 前世被信赖之人那般对待,他第一反应也不是愤恨,而是凄哀。 被共处了五年的傀背叛,更何况他待对方向来极好,甚至称得上纵容。 今生重来一回,哪怕知晓了牧隗未来会做出叛主的事,南荣熙也没有当机立断地杀了他,而是照常将他养在身边。 如此。 南荣熙只为探求一事。 探对方究竟何所求。 究竟因为什么,能让牧隗对他不念从前,痛下杀手。 大抵不是因自己从前扮演的那个旧主身份。他心道。 前世与今世一般,他顶着鬼面的身份,也不过与牧隗相处一年有余。 离别时,他甚至只借口说是将对方托付于城主,假拟城主为友人,而并未如现世这般,因种种缘由捏造出城主致鬼面于死地的谣言。 “主人,傀没有不情愿。” 跪于身后之人轻声说出这样一番话。 “只是每每见您,傀都...”吞吐了一下,他说出了四个字。 “情难自抑。” 情难自抑? 如此莫名的话搅乱了南荣熙的思绪。 初听只觉情人低喃,可深入细思,只换来他一阵叹息。 尤是那声主人,更听的他心起酸意。 吾对你这般宽容,你却依旧拿慌话来搪塞吾,欺骗吾。他在心中默道。 便是骗,也不说个像样的。 只用这样荒诞的借口,叫吾如何装作相信。 怀着这般念头,南荣熙转了身,想要看看这人究竟是以怎样一副表情说出这般诓骗之话。 只是这一看,却叫他心底一惊。 “你做什么?” 入目。 牧隗跪于地上,上身的衣物不知何时已被褪下,松松垮垮的堆在腰间。 “傀不该躲着您。” 他抓紧了下裳,又往下扯了扯,似是要将全部的衣物都脱了,“傀一定服侍好主人,叫主人满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冷,南荣熙看见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蹙起眉,南荣熙再顾不上思考牧隗说的话。 他快步上前,弯下腰,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 指尖触及肌肤,只觉一阵冰凉。 赤裸的身体印入眼中,南荣熙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坦然地注视着那人胸膛上深浅不一的疤痕。 只一小会儿,便抓住了对方层叠于腰间的衣物,向上提起,替他严严实实的拢好。 “你不用勉强什么,吾本就没那个意思。” 等做好了这一切,南荣熙方才收手,起身推开一步。 他无意逼人雌伏身下,心下只念着李辛对其有意,又忧心对方跟在易棠身边学了坏,沾染了那不堪的悦人之术。 “你应当好生爱护自己,不要去学那以色侍人的姿态。” 也犯不着为了讨好吾,就逼迫自己献身。 牧隗垂头跪着,闻声便发出低低的回应。 他声音极轻,南荣熙仔细去听,才勉强听清对方说的是。 傀想留在主人身边。 他问:“为什么想留在吾身边?” 话说的一句比一句荒唐。 明明那般不愿,又何必逞强。 “傀想见着主人。”牧隗这样回答。 “你真这样想?”他又问了一遍。 “傀不敢骗主人。”牧隗答。 南荣熙略显无奈,只觉他心口不一,并不信其所言。又忽然想到对方前头说的那句,情难自抑,便轻声询问对方缘由。 毕竟在他的理解里。 情难自抑可不是一个轻易能说的词。 这里头包含的意思... 太难言了。 只是。 南荣熙方问了两句,就见牧隗垂眼看地,身体始终绷着,放不得一点松,似乎还紧张的冒出汗来。 1 这般胆怯模样,是觉得自己会骂他,会下手罚他吗?他在心中思忖。 抿着唇,南荣熙眼中闪过一丝郁色。 吾知你心中怨恨,定是见也不想见吾。 既如此,做什么说些好话哄吾? 吾从未想过强求什么,你又何必如此逼自己呢? “随你吧,你想留在吾身边,那便留着。” 轻揉了揉牧隗垂敛着的头,南荣熙语气淡淡,却又隐含无奈。 若是哪天想走,便直接走吧。 只是别再拿那些好话欺吾了,他在心里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