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与世界和解的方式

血迹，忽然笑了。

    死亡，这是她唯一还能掌控的东西。

    对这个荒诞世界的终极回应。

    这个世界可以强迫她张开腿，可以逼她握住假阳具，可以把她变成任何人的玩具——但它没办法强迫她活着。

    她拉开浴室的抽屉，翻找着什么。

    剃须刀片？太慢，太疼。

    浴袍腰带？不够结实。

    玻璃碎片？可能会被抢救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窗外。S市的夜空已经泛起了城市灯光映照下的、灰蒙蒙的微光，预示着长夜将尽。

    心跳加速，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要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反击——

    用最彻底的消失。

    少年还在熟睡，完全没意识到浴室的动静。

    她推开窗户，54层楼高的风灌进来，撕扯着她未着寸缕的身体。

    她张开双臂，像飞鸟展开翅膀。

    这一刻，她终于要赢了。

    54层楼下的地面正在呼唤她。很快她就会变成一滩烂肉，一具没有乳房、没有阴户、没有后庭的纯粹尸体。不会再有人按着她的头说“猜猜谁在操你”，不会再有意外的发情期访客，不会再被迫给任何人“治疗”。

    最后一刻，她听见身后房门被撞开的巨响，听见少年惊恐的尖叫，听见纷乱的脚步声——

    但都太迟了。

    她向前倾倒，像一片终于挣脱树枝的枯叶。风声在耳边呼啸时，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淹没了一切。

    坠落的过程中，她忽然想起穿越前办公室窗台那株枯死的绿萝。现在她终于和它一样，再也不用被强迫“再养养看”了。

    地面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时，她露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真心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