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只要找到一个和你有点像的nV人，或许……或许就能填满你留下的空洞。」

    他顿了顿，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抚m0着她的脸颊，那种触感真实得让他浑身战栗。「可我做不到。」他的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绝望，「每个nV人，都不是你。她们的眼睛没有你亮，她们的脾气没有你那麽倔，她们……都不是苏映兰。我忘不掉你，就像你忘不掉自己一样。」

    「所以，别说这种话来气我。」他忽然收敛了所有的悲伤，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就算你是鬼，我也要把你的魂锁在身边，这一辈子，你都别想再离开我一步。」

    她说出这句话时，心脏几乎要跳出x腔。这是她最关键的问题，也是她最深的恐惧与期盼。如果Ai真的只是建立在容貌之上，那她这五年来的苦心孤诣，和此刻的冒险，就都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她凝视着他的眼睛，不敢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但是，我变了模样，你还能找到我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青烟，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试探着他感情的底线。她看着他，看着这个Ai了她五年、也痛了五年的男人，等待着他的审判。

    霍玄珩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b刚才更加凄厉的笑声。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泪都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悲凉与荒唐。他松开了她，却又紧紧抓着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模样？」他SiSi地盯着她，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巨浪，那是不被理解的痛苦与疯狂，「苏映兰，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