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深夜的便利商店

声音清脆却平板，像录音机播出来的，「要不要多买点什麽？」她歪着头，笑容不变，手指轻敲柜台，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建宏愣了一下，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没多想，随口说：「不用了，就这罐啤酒。」他把啤酒放上柜台，从口袋掏出零钱。她接过钱，冰冷的手指擦过他的手背，让他浑身一激灵。「这麽晚了，辛苦了，」她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要不要去後面坐坐？我请你喝点别的。」她指了指柜台後的门，门缝里透出一丝暗红的光。

    「後面？」建宏皱眉，觉得这nV的怪怪的，但她的眼神像有GUx1力，让他移不开视线。「不用了吧，我还得回家，」他勉强笑着，想拿了啤酒就走。可她突然凑近，制服下的x部压在柜台上，隐约露出深G0u，声音低了下来：「别急嘛，外面冷，我陪你暖暖。」她的手指滑过他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缩了一下，可下身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K子鼓起一团。

    「你……什麽意思？」建宏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那张苍白的脸到她制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她咯咯笑了，笑声乾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站直身子，绕过柜台，走近他。「别装傻，」她说，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来嘛，就一会儿。」不等他回答，她拖着他往後门走，建宏想挣脱，可腿像被什麽绑住，只能跌跌撞撞跟着。

    後仓很窄，堆满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的霉味混着淡淡的腥气。唯一的灯是盏暗红sE的吊灯，摇摇晃晃，照得她的脸更加诡异。她关上门，转身看他，制服的扣子不知什麽时候解开了两颗，露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