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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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一些动静,随后我听到一声惨叫与各种物件落地的声音,于是我拿起身旁的短刀,悄悄地摸下楼,躲在门后观察着。我师父躺在地上,被人单手掐住脖子,正不断地挣扎。阳光照在地板上,我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穿靴子的人戴着斗笠,他垂着头,抽出刀。 我在扬州见过他。 那天下雨,他站在别人家的屋檐下躲雨,然后随手把一团血乎乎的东西丢在门口,趴在一旁的狗见状赶紧凑上去啃了个干净。我坐在对面的茶摊上,出神地看着他。黑色羽衣,劲装软甲,被斗笠遮住的脸只露了个下巴,透着书中写的那种不是什么好人的神秘感。他在我心里生出百十种模样,我觉得他一定是个特别的人。 那几天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荒谬的宿命感。于是我还是挑了个晴朗的夜晚,背着刀从窗户溜出客栈,抱着或许能再见的心态闪进暮春的夜色。月光照在留下数条车辙的路上,除了偶有的几声虫叫蛙鸣,一派寂静。 我不停地走,过了几条巷后便又下起雨来,这很江南。我跑上廊桥,抖了抖覆上一层水珠的毛领,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古怪的人,还是那身衣服,站在桥的另一头,像个石雕一样。 他很特别,我的直觉说。 可能是因为他散发着某种不合群的气味。好像他故意把自己从“人”这个字里摘了出去,或者说是磨灭了人与别的东西之间的区别。这样一来,就算混在人堆里也不会被传递来的温度所感染,在他眼里可能什么都是一样的——都是含着骨头的会动的血rou罢了。 于是他得以保持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