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出差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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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鹏开着车,载着张枫林一起出差来看公司新开发的工地。 下午五点多,夕阳把工地染成一片橙红,工地刚停工没多久,远处还有零星几个工人收拾工具,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机油味。 王鹏把车停在工地边缘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离最近的工人还有二三十米,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准备下去查看情况,皮鞋刚踩到地上没两步,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等他回头,张枫林已经从副驾驶冲出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他,把他压在车门上。 热气裹着汗味直接扑在他后颈。 王鹏瞳孔骤缩,刚要开口,嘴巴就被一只手死死捂住。 “干什么,唔!” 张枫林喘得又急又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王总……别叫……工地上还有人……” 在这之前,张枫林已经在暗处观察这个男人很久了。 王鹏,四十九岁,部门一把手,骂起人来能让整个楼层安静三分钟。 头发已有了银丝,却一丝不乱地梳向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与凌厉的眉眼,年纪摆在那儿,眼角有了细纹,脖子上的皮肤也微微松弛,可那份成熟的韵味却像陈年的酒,越品越醉人。 他没有刻意健身,身材微微发福,却恰恰因为这点微胖,生出一种别样的骚气。 胸前两团软肉因为脂肪堆积而微微鼓起,总会在走路时随着步伐一甩一甩,臀部也圆润肥厚,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晃动,晃得人眼热。 张枫林每次跟在他身后,都得死死咬住舌尖,才不至于当场硬起来,那甩动的胸和臀,像无声的邀请,让张枫林夜夜幻想把这具身体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而他自己天生就是个骚货,平时喜欢装老实,私底下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东西插在屁眼里。今天出门前,他就已经把一根粗长的震动棒整个塞进自己骚穴里,开到最低档,一直在里面嗡嗡震动,让他走路时屁股都在轻轻发抖。 他最近经常幻想王鹏那根肯定又粗又长的老鸡巴,觉得那玩意儿插进来一定会把他操得哭爹喊娘,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他要先把这个老男人操哭,再坐上去自己摇,把王总的鸡巴当成自慰棒一样骑到喷。 “你,放开我” 王鹏的话没说完,公文包已被一把夺走,甩到地上,张枫林一只手捂着王鹏的嘴,另一只手粗鲁地从后面扯开王鹏的衬衫扣子。 布料崩裂声在空旷的工地里显得格外清晰,指腹直接覆上胸口,拇指与食指精准捏住一侧因为微胖而显得格外柔软的乳尖,狠狠一捻又用力拉扯,把那点软肉扯得又红又肿。 “啊……” 王鹏浑身一颤,喉结狠狠滚动,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他拼命挣扎,却被张枫林整个压在车身上,动弹不得。 “变态……放开我……唔……” 张枫林不答,只低头一口含住那颗乳头,牙齿深深咬住往外拉,舌尖粗暴地卷着舔弄,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整团软肉吸进嘴里。 湿热黏腻的力道让王鹏脊背瞬间弓起,胸前的赘肉在对方嘴里被吮得发胀发烫,乳头被咬得又紫又亮。 与此同时,张枫林自己的裤子只解开一半,那根塞在骚穴里的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 他一边吸王鹏的奶头,一边把屁股轻轻前后摇,震动棒在里面一下一下撞击前列腺,让他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细碎的声音,肥美的臀肉在裤子里一颤一颤,肠液早就把内裤湿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渗。 “嗯……嗯啊……王总……你的奶子……好软……吸得我好爽……我的骚穴……震动棒还在震……好麻……” 王鹏伸手去推,却被对方单手扣住手腕,强行按在自己已经鼓得发疼的裆部,隔着西裤,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烫得吓人,正一下一下跳动,像要破布而出。 张枫林拉开王鹏的裤链,把那根因为多年不碰而显得有些生疏的阴茎整个握住,从根部到龟头来回撸动。 拇指每次刮过马眼,都带起一丝透明的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沾湿了稀疏的阴毛,张枫林忍不住迷恋的伸出舌头又吸又舔。 “呼……王总……你的鸡巴……味道真他妈骚……还这么硬……马眼一直在给我吐骚水……爽不爽……嗯……嗯啊……” 王鹏咬紧后槽牙,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唔……别……别弄了……啊……” 张枫林却笑,吐出鸡巴,舌尖还连着一条晶莹的丝。 他把王鹏翻了个身,让他面对车身趴在引擎盖上,肥厚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 那两瓣软肉因为姿势而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 张枫林先用两根手指沾满自己的口水和王鹏鸡巴上的口水,缓缓按在穴口打圈,慢慢往里推进。指腹勾着肠壁,一寸一寸抠挖,找到那团软肉后就死死按着揉,按得王鹏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引擎盖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同时,他把自己的裤子彻底扯到膝盖,露出那根还塞在骚穴里的震动棒,嗡嗡震动的声音在工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把震动棒往更深处按了按,让它死死顶着前列腺,继续震。 “啊…我的骚穴……震动棒还在里面……震得我好麻……”张枫林叫的比王鹏还要更骚浪。 王鹏的鸡巴垂在下面,已经硬得发紫,不断往下滴水,滴在座椅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张枫林伸手从下面握住那根鸡巴,一边手指操王鹏的穴,一边同步撸动,两种刺激一起袭来,让王鹏的腰像触电一样不停抖,鸡巴在张枫林手里一跳一跳地吐水。 张枫林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王鹏穴口,龟头先在湿滑的穴口磨蹭,才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挤。 每推进一寸,嫩肉被迫一张一合地包裹着入侵者,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王鹏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甩动,嘴巴还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声音已经彻底变成哭腔般的浪叫: “要……要死了……好爽……后面…啊……” 王鹏边叫屁股边不受控制地往后轻轻扭,像在求更多。 “要被撑裂了……里面……里面好烫……好胀……” 张枫林却故意停在半途,只让龟头卡在穴口,腰部轻轻研磨,让龟头在肠道入口处打转,磨得王鹏浑身发抖,却又进不去更多。 等王鹏喘得几乎哭出来,额头全是冷汗,声音都带了哭腔,他才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