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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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我改名字么?”迟叙意抚上她脊背与肩头。 瘦了,瘦很多。她的肩更削薄了。 祝鸠声如蚊呐:“改一个罢,不要带意字了。” “那你转个面,我来教你写我的新名字。” 这样快就有新名字了?祝鸠心里很怀疑,却觉得他的提议很不错,教她不必与他对视。 迟叙意提起祝鸠的笔,才发现她竟选了只作工笔画的笔。他哑然看身前的人。身前的人明显毫不知情,还待他写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他仍就着这笔,沾饱了墨。 “我有一表字,唤作柏弋。”他写前先知会她一句。 “博弈?下棋那个博弈么?” “非也。”,迟叙意以竟一怔,将祝鸠的手捉进自己手中,将笔送进她中指与无名指之间,“我写与你看。” “原是这两个字。” “然。”,迟叙意答道,“新名字,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谁替你取的表字?你的表字为何只有我二人知晓?只有我二人知晓又哪里算改名字?”祝鸠连珠Pa0似地提了一串问题,大有再争论一场的趋势。 “弱冠之年,自己取的。”迟叙意也不恼,语调平和地应她。 祝鸠想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他十五岁便袭爵了。那时,他都还没到能取表字的年纪。 她不知如何转圜,于是又开了一话头:“我的小字你知晓么?也算是新取的,很少人记得。” “我晓得,叫祝鸠,神鸟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