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如幕，遮住了来时路

，一并塞进了包里。

    “你的照片呢？孩子跟你最亲呢。”唐煅问他。

    孙卯摇头。“大梅死的时候孩子太小，只对她mama的形象有个大概的影子，看着我像，就跟我亲，我也从没想过取代她的生母，只要能扮演好临时的替代品这个角色，能让孩子安心在母亲的怀里长大，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怎么会呢！孩子一定是记得你的！是你拼了命把她养大，大梅也会感谢你的！”唐煅见不得孙卯这萎靡的模样，心疼得厉害。

    孙卯却摇头。“我倒希望孩子只记得大梅。我这副女装扮相，骗得过一时骗不过一世，再等孩子长个一两年马上就能看穿，这也是堵在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越来越沉，到时候该怎么和孩子相处怎么跟她解释呢，现在好了，孩子送走了，会慢慢忘了我，将来也不会想起，曾经被这么个不男不女的怪人给养了两年多……”

    孙卯的话没说完，因为他被唐煅紧紧揽入了怀里，压在了肩头堵住了嘴。

    “我确定，孩子长大的时候，就会明白一切，明白一个爱她的人怎样又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怎么把自己打碎，再揉成所有她需要的形状。相信我，咱们现在送孩子走上的这条路，就是让她明理让她懂事，让她看到这个社会的形形色色，让她知道向上看能照到光，是因为下面有人拼尽全力托起了她，为了她，变成砖变成垫脚石变成山变成树，变成母亲。“

    变成这千疮百孔的世界最美好的样子。

    “我们每周都去看她，就和寄宿学校一样，她不会失去，只会得到更多。“唐煅轻轻拍打着孙卯的后背帮他止住哭泣。

    或许，如果孙卯的母亲还在，也会这样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