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黎越求欢又求爱C到神智不清喊老公,内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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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越呼吸越发急促,摇晃着雪白的屁股,恨不得一下子坐下去,“逸飞,插进来啊啊....插进我的骚穴唔唔....我好痒...老...老公插进来,骚穴想吃老公的大肉棒” 说完,黎越又将头埋进地板,企图逃开这样荒诞的求爱,颤抖的肩头暴露出他的羞耻,迟寒轻笑一声,那一声老公将他定在原地,气血一股脑冲向胯下,鸡巴更加坚硬,信息素更加浓郁的飘散出来,迟寒铁钳一般的手臂箍着黎越的腰,龟头对准嫩红的小穴,缓慢而用力的插进去,与此同时,俯下身去咬人的耳垂,“哥哥,刚刚叫我什么?” 叽咕叽咕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非常明显,红到滴血的耳尖被人含在嘴里,舌头扫过耳廓,黎越细密的喘息传进迟寒耳朵里,“再叫我一声,哥哥” 凶猛的性器破开肠道,穴肉如同万千吸盘紧紧吸附着肉龙向深处搅弄,形状姣好的臀部向外扒开,穴口附满白色的泡沫,打桩机一般的抽动让黎越更加神志不清,只记得是在拳馆,突然一惊,自己的淫叫会不会被人发现,会不会有人打开那扇门,看见如此淫荡的越明的董事长被alpha压在身下,鸡巴狠狠贯穿他的身体。 惊恐在一瞬间侵袭,黎越只觉得插在身体里的鸡巴变成了烧红的铁签,整个人暴露在篝火之中,手臂触碰到那个地方,摸到了男人的囊袋,抹到一些泡沫状的东西,摸到那东西插进身体里的状态,不可否认很舒服,呼吸跟着加重,“唔唔嗯”自己的性器也在毫无征兆下射出白色的液体,黎越透过灯光,光斑晕在眼前,他却好似看见一群人推开门,嘲笑着,摄像机对着交合的地方拍,浑身痉挛,小alpha的力道越来越重,插到他的生殖腔口,“啊唔不要...有...有人” 男人的恶趣味在此刻达到巅峰,迟寒抽出性器只留下一点头部,手掌抚摸着腺体,牙齿闪着寒光,压低声音,“是啊,哥哥你也不想让他们看见吧” “不...不要,求你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迟寒更加生硬地捅进去,腔口被顶开,生殖腔里面的热液一股脑涌出来,黎越哆嗦着身体,哭出来,被人看见了,看见了这样骚浪而淫荡的黎越,越明毁于一旦。 黎越没了反抗,眼皮再也无法挪动,紧紧闭着,唇角开合,迟寒低着头轻嗅腺体,他没发现黎越的不对,后穴流出来的水都带着信息素的勾引,迟寒伸出手指想要尝一尝,黎越又一次射出稀薄的精液,不知道高潮过几次,后穴猛然夹紧,迟寒操了一声,顾不得去尝淫水,倒是一口叼住腺体,先是发情的淫水,再然后是滚烫的血液,龟头占满了小小的生殖腔,黎越翻着眼白,再也说不出话来,等到精柱从马眼喷射,成结的疼痛也没能让黎越清醒,迟寒才觉得不对,但阴茎还无法拔出来,只好松开血肉模糊的腺体,掰过黎越的头,惨白的脸色,刚刚还红润的唇更加红,冷汗源源不断,迟寒凑近了去听,“有人...我不要...老公求...” 气音断断续续,迟寒听不真切,却也明白一二,原来自己说有人,在他心里是真的有人,迟寒也明白,他在极致的性交里看见了幻觉,看见了被围观的性爱,迟寒轻柔的吻落在黎越的眼睑,“哥哥,没有别人,只有我,对不起。” 等到精液全部灌进黎越的肚子,凸起的小腹好像怀孕三月的Omega,黎越依旧没醒来,迟寒坐在一边,掏出一根烟咬在嘴里,他需要清醒,他只是答应二叔帮忙,他的心上人不该是黎越,可偏偏... 他拿起衣服胡乱在身上摸了摸,走到窗边去看刺眼的阳光,烟头被按压在床边,赤裸的上半身是黎越挠出来的红痕,回过头去看躺在地上一片狼藉的黎越,迟寒摇摇头,连他自己都没发觉,靠近黎越时,勾起的唇角。 他身世有些复杂,前十年他被别墅里的人称为三少爷,他是祖父和“妈妈”生下来的私生子,他看见父亲瞧自己的眼神,那是冰山下的火种,只待消融便可烧尽一切,中学的时候他被告知自己是大哥和妈妈爱的结晶,妈妈是祖父后娶的老婆,是父亲的初恋,这样的生长条件,让他比同龄人更没有羞耻心,脾气暴躁,尽管一张脸很优越,那又怎样,熟知的只会说他是私生子。 祖父死了,遗产父亲和二叔一人一半,可二叔却不满足于此,用当年的秘闻威胁他套出阻隔剂的配方,想到这,迟寒低着头去看埋在胸前睡过去的黎越。 在国外,迟寒也听过黎越的名字,年轻有为,又是多金帅气的alpha,多少名门望族内定的女婿,一开始接近确实有私心,可信息素的契合,性爱的契合,导致他失控,导致两个人因为标记而不得不捆绑在一起,后穴滴答滴答流着自己的精液,迟寒第一次生出退却的心思。 他傲了很多年,至今在圈子里提起迟家的少爷,还有不少人投怀送抱,但他依旧记得那抹黄色的身影,鼻尖上的一颗痣,在他灰白的少年带进一抹明亮。 黎越被他抱进房间,迟寒常在这里睡,况且还是私人的拳馆,将人放在床上,黎越的手不知何时握紧了他的裤腰,他里面没穿内裤,此刻又被标记牵引出一点情动,迟寒握着人的手腕,额头贴着额头,尽管这样的动作有些滑稽,他还是维持着这样的动作,说:“哥哥,没有别人,睡吧,睡醒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