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过头了,流鼻血/娇老婆主动送B,C开宫口,内S
书迷正在阅读:【fgo】特异点,但是君士坦丁堡 , 颠鸾倒凤(短篇·高h) , 批软多汁的话会被cao翻哦 , 鱼水之欢 , 【文豪野犬】《我在横滨找白月光替身》 , H版惊悚直播游戏【总攻】 , 凌晨零点爱上你 , 星宇殿主 , 乌龙茶与酒 , [原神荧all]海王之旅 , 称霸武林从种符开始 , 钻石的另一个名字
宁舟和徐宴在做晚饭。这是徐宴新想出来的和老婆培养感情的方法。 厨房py,老婆只穿围裙,老公在后面打杂,顺便给老婆饿着的逼赛点玩具。什么胡萝卜啦,黄瓜啦。塞得老婆饱饱的。老婆被喂的眼眶红红,求着自己扯出来。就可以趁火打劫,要求老婆给自己撸出来。精液射老婆一脸,他只能哭唧唧的道谢。 当然,这只是徐宴的幻想。他现在只能笃笃的切着菜,用余光瞥着宁舟。 老婆的屁股好翘,皮肤好白,好滑。好想摸。 徐宴摸摸鼻血,拿水洗了一下 “!” “哥哥。”宁舟刚好转身,就看到徐宴脸上到处都是血。 “哥哥你怎么了?”他手足无措的看着徐宴。 “没事儿。”原来不是幻想,是真的流血了。 徐宴淡定安抚宁舟。转身去了浴室。 宁舟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 男性粗重的喘息和泥泞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宁舟想要跟进去的脚步一僵。 哥哥这是在,自慰? 住进徐宴家,除了上次请求对方为自己止水外,徐宴在他眼中就是与情爱绝缘的君子、性冷淡。乍然听到对方性感的闷哼,宁舟恍惚。 恍惚间又升起一点羞窘。 “哥哥,要帮忙吗?”宁舟思绪回到了那天。男人抱着自己,用他粗长的性器贯穿自己。 哥哥无怨无悔帮助自己。自己,自己也可以把小逼献出去给哥哥解决。 门被打开,徐宴神情很凶。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宁宁。” “哥哥帮了我,我也想哥哥。不可以吗?”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低,像被人类拒绝了的小猫,垂着头,假装自己没关系 “我很高兴,宝宝。” “唉?”宁舟看着徐宴,宝宝。在叫自己吗?好亲密。好喜欢。 “宁宁,你打算怎么帮我?用你的小穴吗?”徐宴裸着身体,挺翘的性器被粗粝的手指撸动。 徐宴一点也没顾及宁舟在,撸得很用力,眼睛像鹰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宁舟,放肆的看着自己害羞的老婆。 “嗯。”不是叫宝宝,宁舟居然有一点失落。 很快,他鼓起精神,背对着男人脱掉裤子。 虽然他们也坦诚相见过,但宁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害羞。 “那,那我开始了?哥哥,你别动,我自己来。” 像上次一样,宁舟扒着阴唇坐上去。不知道是不是开过苞的原因,他这次很轻易的坐了上去。 “啊哈,哥哥,你好大。”坚硬性器操到阴道里,湿滑的客穴肉咬住龟头,被奸透的身子没忍住,直接在男人身上摇摆起来。 宁舟扶住男人肩头,“哥哥,我要动了,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我……啊哈,我会轻轻的。”坐姿的性爱,徐宴性器进的很深,直接把宁舟小腹顶出一个凸起。 宁舟揉着被操的摇晃的奶子,臀部不断抬起落下,抬起落下。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徐宴粗硬的阴毛也扎在娇嫩软肉里。 宁舟逃避似的闪了一下身子。陷在情欲里的男人眯着眼抓住他的腰,声音低哑,“宝宝,躲什么?” 下一秒,宁舟就被男人抱起来,柔软的腿搭在腰上,抱着来到镜子前。 “不是说给哥哥帮忙吗?这么慢,是要磨死哥吗?” 耳垂被轻轻吻了一下。“宝宝还是乖乖呆着,等着哥哥操翻你吧。” 劲腰不断耸动,徐宴粗长的性器次次撞到宫口。 “上次没有操开宝宝的宫口,这次肏开好不好?哥哥把精液全部射进去,好不好?” 宫口紧的很,徐宴操到那里,只觉得马眼无数张小嘴裹吸着,又紧又滑。 宁舟也不好受。男人那玩意本就粗得很,还恶劣的顶着自己最娇嫩的地方,他被操的身子酥软,一个劲的往男人怀里缩,试图挣脱粗长性器的鞭笞。 这无异于投怀送抱。徐宴呼吸更粗壮了,甚至分出一只手,揉着那对嫩奶,涩情的在奶头上打转。 “宝宝会不会产乳?”想到自己给宁舟灌的灵泉,徐宴心旌荡漾。 “不,不会……哥哥,轻一点……好痛……” 淫水被操的咕啾咕啾的响肥厚阴唇被性器撑到透明。宁舟忽然闷哼一声,僵直着小腿,“要,要去了……”宁舟清醒时还是第二次做爱,羞赧的把脸埋在男人脖子里,喘着气达到高潮。 “脏了……宁宁脏了……呜呜呜……”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宁舟一个劲抽泣。 “不脏,宝宝香香的。”高潮的子宫变得松软,徐宴一边安慰娇气老婆,一边沉气,猛地肏开宫口。 “啊哈……” “嘶。”两人同时发出喘息,一个痛,一个爽。 徐宴看着娇老婆被操开宫口,脸蛋都皱成一团了,心疼的揉着他的阴蒂。 “好点没有,宝宝,还痛吗?”阴蒂被男人玩的肥大,他熟练的在小口上打转,宫鲍动情的分出淫水,被破开的疼痛减弱,宁舟小幅度的摇臀吃鸡。 “顶破了……好撑……哥哥,变小一点,变小一点好不好。”揉着肚子,宁舟娇娇的祈求男人。 “变小了,宁宁就不性福了。”性器破开宫口,一直插到最深处,淫水包裹肉柱,徐宴动情的在里面绞弄。 好舒服。宝宝的穴夹的老公好紧。哦,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又水又滑。爽死了。 粗重的喘息在宁舟耳边响起小巧的耳垂早就成了艳红色。 不知抽查多少次,徐宴终于闷哼一声,吻住娇老婆,滚烫精液深深打在肉道。 “啊,射了……子宫被撑爆了……太满了,哥哥,不要了……不要了……”怀里的小可怜摇着头,断断续续的抽噎。 等到男人终于射完,宁舟已经吐着舌头,昏死在肩头。 看着老婆一脸迷乱,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徐宴心情很好的抱着人仔细清洗。 “宝宝,老公爱你。”宁舟再次清醒就听到哥哥说这句话,一整晚惴惴不安的心忽然安定,再次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