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你不属於这里

化。

    光纹没有闪烁，系统没有反应。

    因为从制度的角度来看，

    这只是一次确认。

    「你是Alpha。」御影继续，「而且是输出上限过高、回馈速度过快的类型。」

    「这本身不是缺陷。」

    「在某些环境里，甚至会被视为优势。」

    裴远的指尖微微收紧。

    「但白塔不是那种环境。」御影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近乎温和。

    「白塔不培养不可控的变数。」

    「尤其是——会影响稳定核心的那一种。」

    裴远抬起头。

    「我没有要影响任何人。」他说。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为谁辩解。

    御影看着他，没有否定。

    「我知道。」他说。

    「你什麽都没有做。」

    那一瞬间，裴远的心反而更沉了。

    因为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是什麽。

    「这正是问题。」御影说。

    他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姿态依旧放松。

    「你存在的方式，本身就会造成偏移。」

    「不是因为你的选择。」

    「而是因为——你被看见了。」

    裴远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粉sE的头发。

    柔和的光。

    一个站在窗边、被所有人默认为稳定的存在。

    「你与主稳定器之间，出现了未被管理的同调。」御影说。

    没有指责。

    只是陈述。

    「那种连结，在白塔是被视为风险的。」

    裴远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我保持距离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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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影没有立刻回答。

    那是他第一次，在这场对话中停顿。

    「距离，只能延後结果。」御影最後说。

    「不能改变结论。」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像是把某条可能X，直接划掉。

    「你不属於这里。」御影说。

    这一次，他没有修饰。

    「白塔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存在，去调整整个系统。」

    「那样的代价，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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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远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觉得好笑。

    而是因为——

    他终於听懂了。

    「所以你们会清算我？」他问。

    御影看着他。

    那眼神没有冷漠，也没有残忍。

    只有确定。

    「清算不是惩罚。」他说。

    「是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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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确认你不适合之後，

    世界会选择把你移出稳定结构。」

    裴远没有再问。

    因为他很清楚，这不是协商。

    而是通知。

    御影站起身。

    「在那之前。」他说，「你会被要求遵守三件事。」

    裴远抬头。

    「第一，不得再接近稳定核心。」

    「第二，不得引发任何形式的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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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

    御影停了一下。

    「不要让任何人，因为你而产生选择。」

    这一句，落得最轻。

    却最痛。

    御影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停下脚步。

    「裴远。」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我并不否定你。」御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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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不能为你破坏世界。」

    门在他身後关上。

    会议室重新归於安静。

    裴远坐在原位，很久都没有动。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只是很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

    ——这个世界，已经替他决定好了去向。

    而他，

    甚至没有被询问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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