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念


    池熠年纪还小,他吃不饱饭,g瘦个矮,又跑得b四条腿的都快,军警的面都没见着过,更是不可能被选中。

    都说那是个好差事,一开始,去防御队摆摆沙包,在后勤混点事做,周边全是政府官,在他们手底下g,被看中了,说不准还能有个军衔呢。

    父亲这么说着,池熠却没什么反应,说多了,当老爹的口也g了,吩咐儿子去给自己倒口水喝。

    池熠扒拉着碗,不情不愿地挪步,他端着碗一瞥眼,才发现放桌子都大了一圈,仔细看,是摆设都移走了,连供奉他姐姐的牌位也不翼而飞。

    他呼x1急促起来,扭头就问:“阿姐的牌位去哪里了?”

    “吃菜。”母亲夹着汤里头所剩无几的r0U碎,父亲也一声不吭,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了对这事不管不顾。

    一想到当时亲姐姐出嫁,听到夫家要给多少聘礼的时候,他们也这样默不作声,默认了nV儿就是要嫁过去,许配给人做小。

    池熠的怒气越来越重,怒狠狠地瞪他们一眼,他真是不明白,nV儿Si了,竟然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从来不提,要是别人问起,只说是姑娘都嫁出去了,运气不好,生孩子没越过这一坎。总之,夫家也好好安葬了,还有什么好闹的。

    “牌位呢?”池熠拔高了声调,手里的水碗也应声碎在了地上。

    “你是皮子痒起来了,在家里摔摔打打?”父亲将筷子重拍,一巴掌像是甩绳似的抡了过去,打得男孩踉跄两步。

    “你不嫌晦气?什么都往家里头带,那早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像什么样子!”

    池熠气不打一处来,窝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