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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那头的人没动。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在光里一半，暗里一半。 右手垂着。 虎口那道疤不深，但很明显。 像是以前被什麽利器划过，癒合之後留下的。 唐小满先动了一下。 不是往前，是往旁边站了一步。 把视线拉开。 「你是来拿东西的，还是来看我们有没有拿错？」 那人没有马上回。 他看着沈回。 看了一会。 才开口。 声音不高。 「你b我预期早。」 唐小满挑眉。 「喔，原来还有预期。」 「那你预期他什麽时候才会发现？」 那人没理她。 视线一直在沈回身上。 沈回没有往前。 也没有退。 两人之间隔着一整段走廊。 距离刚好。 谁都还没动。 「你放太多。」沈回说。 那人笑了一下。 「不放多一点，你们不会停。」 唐小满低声咕哝。 「这句话倒是讲得挺诚实。」 周既明从後面追上来，刚转过角，还没看清楚就先开口。 「你们怎麽又停在——」 话到一半，他看见那个人影。 整个人瞬间僵住。 「……你是谁？」 那人这才稍微把视线往旁边移了一下。 看了一眼周既明。 像是在看一件不太重要的东西。 然後又回到沈回身上。 「你们丹房，很容易乱。」 周既明脸sE一沉。 「你放东西进来，当然会乱！」 那人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那你应该先问，谁让我放进来。」 周既明一噎。 唐小满在旁边笑出声。 「这句有意思。」 她看着那人。 「你是说，你不是自己进来的？」 那人没有正面回。 「门不会自己开。」 「人也不会自己站错位置。」 走廊安静了一下。 外头的声音还在。 但这里像被隔开。 沈回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缩短。 那人没有退。 只是看着他。 「印章在哪。」 沈回直接问。 那人嘴角动了一下。 「你已经拿到了。」 唐小满侧头。 「你这样讲，是在承认那颗是你放的？」 那人看她一眼。 「不然你觉得是谁。」 唐小满耸肩。 「我以为你们这里今晚很热闹，谁都有可能。」 那人笑了一下。 这次笑得b刚才多一点。 「你这个人，很吵。」 唐小满不以为意。 「那你可以先回答问题，我就会安静一点。」 那人没有接。 他看向沈回。 「你拿了印章，没直接用。」 沈回没有否认。 「你在等什麽？」 那人问。 沈回看着他。 「等你。」 那人沉默了一秒。 然後笑。 这次笑声有一点点明显。 「你还真的会等。」 唐小满在旁边低声说。 「这两个人讲话怎麽都像在下棋。」 周既明忍不住回她。 「你刚才不是说不要讲这种东西。」 唐小满白他一眼。 「我只是说不要写出来。」 「现在是在讲话。」 周既明：「……」 那人忽然动了。 不是往前。 是往旁边靠了一步。 让出走廊正中。 「备查室在那边。」 1 他用下巴示意。 「你们不是要去？」 周既明一愣。 「你知道我们要去？」 唐小满笑。 「你都把路铺好了，当然知道。」 沈回没有动。 他看着那人。 「你不走？」 那人站在原地。 1 「我会走。」 「但不是现在。」 唐小满眉头一挑。 「你还想看戏？」 那人没有否认。 「你们现在还没看完。」 沈回往前再走一步。 这次距离已经很近。 那人终於动了一下。 不是退。 1 是把手从身侧抬起来一点。 没有攻击。 只是放在自己x前。 像是准备随时动。 「你现在抓我，会b较快。」 那人说。 沈回没有伸手。 「你会留下？」 那人笑。 「不会。」 1 唐小满在旁边啧了一声。 「那他还问你这个g嘛。」 沈回没理她。 他看着那人。 「你今天放的，不只这些。」 那人点头。 「当然。」 「还有哪里？」 沈回问。 那人没有直接回答。 1 他看了一眼周既明。 「你们丹房的人，记X不太好。」 周既明眉头皱起来。 「你到底在说什麽？」 那人慢慢开口。 「你们刚才在找的。」 「不是只有炉。」 唐小满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点。 「你还放了别的？」 那人看着她。 1